svip的房间一般来说没有摄像头,但阮知闲说不好会不会留下来几个观察他的情况。
沈言凑近玻璃,哈了口气,在上面画了个笑脸。
本来是没有什么游戏的,但人家找上门,还这么迫不及待,他要是不设计点好玩的满足阮知闲,估计没等救援队赶到,就会被反应过来自己被耍的阮知闲一枪打死。
沈言在笑脸的头上添了两根尖尖的恶魔角。
来数数他的牌吧。
把他当成老婆,因为他的不告而别,很可能一碰就炸直接把船干爆的瓦伦。
把他当成妈,看似听话,实际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跳出来当搅屎棍的偏执狂法尔森。
在实验室相识的卧龙凤雏,对他研究所副所长身份深信不疑的大聪明两个。
贿赂过的警卫队队员、斐申和他的狐朋狗友、原著中描写的船上从十三区到七区错综复杂的各方势力……
一张繁琐的人际关系图蛛网般结起。
阮知闲被他放在网的中心,以此铺散开的网上,所有人的定位和作用都渐渐清晰。
沈言抬手抹掉恶魔笑脸,玻璃上留下的模糊水雾散尽,他打开终端,给研究员发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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