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说了我是野兽,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楼司聿说,“用不着,再用正人君子那一套要求我了吧?”
指甲在掌心掐出痕迹,初云生脸色情绪流动,正想再扇楼司聿一巴掌时,手遽然被眼前人别在身后。
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,楼司聿还不至于对初云生生出太多的感情。
他重重掐着初云生下颚,语调轻佻又恣意,“云生,不过是一夜情而已,用不着接连扇我两下吧?”
初云生紧闭双眼,微微偏头,就在他以为楼司聿会报复回来时。
感受到融着黑檀气息的血腥味,在耳侧的喷吐。
楼司聿用拇指轻搓初云生耳垂,低声道:“难道你昨晚……没爽到?”
初云生浑身僵硬地像是木偶,他猛地将楼司聿推开,什么都不顾忌地跳到床下。
楼司聿挑眉凝视他,“本钱还不错,就是昨晚跟我浪费了。”
初云生板着脸,对楼司聿的话充耳不闻,眼神寻觅一圈儿自己的衣服,只看到一地的碎片。
他正打算走到衣柜处拿件新衣服,走动间忽然脸色变得阴翳。
想想也是,这间出租屋的用处,就是暂时收留宿醉的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