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楼越青剩下的全部药剂,尽管还不清楚楼越青为什么失控,但应该能对他有效果。
再次穿过一扇金属质地的重门,温虞终于看到了持续释放攻击信息素的enigma。
炽热又明亮的白炽灯光下,enigma的一只手被特制锁链束缚着,另一端的锁链已经被他从墙上暴力拆卸,像是穷凶极恶的困兽一样,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楼越青的下巴上戴着止、咬、器,被汗液打湿的金发,颓然地贴在脸颊上,露出一双戾气十足的幽异蓝瞳。
衣服凌乱破碎,外衣早已不知所踪,衬衫上面两颗纽扣崩开,只剩下裤子还是完好的。
雪地冷杉的气息被铁锈味侵袭,像是尖刀一样席卷而来。
这样的场景让温虞回想起那间安全屋,过去的三年,所有的失控楼越青都是独自一人在那里度过。
“温虞。”嘶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升起,像是反复咀嚼后才说出口。
温虞呼吸一滞,颤然的茶眸浮动着庆幸的情绪。
还好,楼越青的失控并没有让他忘记自己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温虞看到楼越青拳头上的血渍,心里像是被蛰了下的难受,“楼越青,我在这里,你乖乖听话好不好?”
楼越青眯了眯眸,遮掩住眸里跃动的奇异光芒,他的视线碾过温虞的每一寸。
从头到脚,宛若许久没见似得。
他问,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”
温虞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掏出腰间的手枪,对准墙角上方正散发着红点的实时监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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