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温虞反倒松了口气,心中潜藏的焦灼情绪舒缓许多。
埋在碗中的脑袋抬起,他作出较为稳重的神情,“我知道了。”
手摁在楼越青的手腕上,温虞慢吞吞的说,“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?”
enigma的易感期向来时间很长,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处理路晁,不能现在就陪着楼越青。
“易感期?”楼越青眉毛略微跳动了下,勉强理顺温虞的脑回路。
实际上,易感期不过是他之前推拒温虞的说辞。
那些药剂并不是抑制剂,只是为了压制实验体暴躁失控的药物。
楼越青看着温虞喝完了粥,立刻把药和温水递给他,“还不着急。”
想到自己将要离开,楼越青心中略微烦躁,他并不想离开温虞。
出于重重考虑,楼越青暂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温虞,他想着过几天再说。
也许,在这几天里,他就能顺利地被温虞‘追’到手了……
药粒划过喉咙,整个舌尖都泛着苦涩,温虞的脸皱作一团,喝了好几口水,非但没好,还让苦味蔓延到整个口腔里。
他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,神情恹恹,扣着手指等待苦涩消散。
“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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