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啷
摸黑前行的脚不小心踢到酒瓶,大概过了两三秒,屋内的灯就被打开了。
温虞顺着望去,在角落的保险柜处看到了许多药剂式样的碎片。
跟抑制剂很相似。
楼越青易感期了吗?
温虞在心中胡乱揣测着,紧接着视线被高大的身影挡住。
楼越青背靠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眼眸微微眯起,全然不像个野性未除的实验体,而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。
他刻意不让温虞去看那些药剂,调子轻浮,又透着冷,“是船上的生活太闲了,才让联盟长起了再次招惹我的念头吗?”
“没有想招惹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你无谓的解释。”楼越青打断他的话,“这次你又想做什么?”
目光冷睨外面的海水,楼越青缓慢地说,“三年前我没有彻底死透,让你真的很可惜吧。”
“毕竟那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送我去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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