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逍愣了下,敏锐地回过神来。
“对!”
“没带!”
温虞又重新看向楼越青,宛如蝶翼一样的睫毛缓慢地扇动几下。
“可以吗?”
“楼越青……”
温虞读着这几个字,荒芜的心似乎被一点点开垦了。
冻土是种植不了晚香玉的。
他的花期推迟了三年,在与楼越青重逢的第一天,长出了小小的花苞。
楼越青却不再看他,扭身离开房间,避免招摇的花香让他神志不清。
“大…大人?”
季逍小心翼翼地喊他,“您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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