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越青,你…先冷静一下好不好?”温虞嗓音微哑,试图跟他商量,“你知不知道你要失控了。”
“不好。”
“失控又怎么样。”
楼越青笑了声,唇角勾起,眼瞳里却蕴着极寒的暴风雪。
掐在脖颈上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,就在温虞即将窒息的前一刻,楼越青松了手。
他慢条斯理地抚摸了下温虞的脸,俊美的脸庞宛若利刃篆刻的冰雕。
“小花想不想知道,我被你送走的时候做了什么?”
他自问自答,“就算你不想知道,也最好听着。”
“一个月很漫长,我只花了三天时间完成了任务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,我都在照顾从家里带走的小花。”
“那朵小花真是既孱弱又娇贵。”
“被风吹了下就掉叶子,多浇了水就垂头丧气。”
“像你一样。”楼越青轻呵着,“每当它垂了一片叶子,我就觉得它在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