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少颜的心中顿了一下,如果真如乐乐所言,乃凤春秋所为,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。
浏阳王若信任宁逸尘还好,若他一意孤行,将言彤失踪的责任怪罪在宁逸尘身上,那么,这蒙城他们恐怕呆不下去了,而且,虎符终将成空。
握着茶杯的手,不自禁就加大了力度,‘砰’一声脆响,茶杯在他手中应声而碎。
他的手掌心,也有丝丝缕缕的鲜血沁出。
“小君子!”舒乐乐心神大乱,“你干什么啊?你就算是神医,也不能糟/践自个儿的身体啊!”
忙不迭地地命人拿金创药来,要为他亲手包扎。
君少颜看着她仔细的为自己缠上最后一条白布,不由笑道,“乐乐,你把我的手包成粽子了!”
还果真如此啊,手上密密麻麻的,怕是缠了不下十条白布吧,舒乐乐汗颜,捂脸,她的包扎功夫果然不到家。
“粽子就粽子吧!舒乐乐独家所创,别无分号!”她厚脸皮的从手指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那也是!我应该感到很荣幸!”
“也不用太感到荣幸,下次还找我包扎就是。”
宁逸尘直到深夜才回来,不过,不是走着回来的,而是被青稞等人架着回来的。
暗紫色的锦袍上,某些地方有些微微的变色,他的一张脸,更是惨白如纸。
舒乐乐和君少颜吓了一跳,怎么去浏阳王府一趟,就变成这样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