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印记都没有,没有伤疤,没有记录,它来到这个世界短暂的走了一遭,却像一场梦一样,什么都不曾留下。
他和陆裕,其实是两个同样破碎的人,只不过他碎得早一些,年复一年,早已习惯了碎片扎进血r0U里的感觉,不再呼痛了而已。
他的心已经Si透了,可回想起这些往事,还是会泛起一丝丝的怨恨的涟漪来。
他想得走神了,步伐有些慢,没跟上前面的两个人,陆裕忽然停下了,转过身看向他。
“快跟上啊,小远要去坐木马呢。”她说。
“你们去吧,”他笑笑,“有一个大人陪着就行了。”
他不打算破坏母子两个的独处,想着在外边等会儿,没想到陆裕几步回来拉着他的胳膊,把他拖了过去。
“说的什么话呀,来都来了。”
陆司远也在另一边拉着他的手,学着他妈妈的样子笑着说:“来都来了!”
他无可奈何,笑着被两人架了上去。
他们在游乐园了玩了一整天,晚上到了家,两个大人腰酸背痛,孩子早累睡了,秦颂心想这放假真是b上班还辛苦。
接下来的几天也没什么事发生,上班下班,本来节目录完了,阿yAn应该回甜食档口这边的,但因为陆裕和陆阿嬷还没和好,两人就暂时交换了岗位,留在了店里,
但这母nV俩每天见了面也不说话,Ga0得一屋子的人都无奈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