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究竟如何,早已无从考证。
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,花野井千夏转头便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,随手一丢,就将手中的鳞片扔回到了那团疯掉的siri中……嗯……她的意思是,时空漏洞中。
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东西,还是该回哪去就回哪去比较好。
扔回了第一片,扔接下来的二、三、四片就更加顺手了,花野井千夏弯着腰一寸一寸地找过去,越找越想吐槽。隔壁时空的人鱼怎么这么爱掉鳞片,非要学人类掉头发这臭毛病吗,果然各个物种都有各个物种的烦恼啊。
来来回回地找了三遍,确定水里已经没有藏起来的鳞片后,花野井千夏这才停下手,重新回到了岸上。
修补时空漏洞这种复杂的工程,可不是她一个区区凡人能够做到的。
她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到时空漏洞的具体坐标,接下来的事,自然有世界意志负责。
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,洞窟中的温度又再次下降,花野井千夏看了一眼手表,估摸着还没到退潮的时间,干脆找了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,打算明早再出洞。
不知是不是今天的运动量太大,周围的环境又过于潮湿阴冷,花野井千夏总觉得脑袋隐隐作痛,浑身都使不上力气,还莫名发冷。
担心手上的伤口会感染,她特意服用了一片抗生素,裹着保温毯靠在背包上,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了一夜。
本以为服用抗生素后能好受些,可第二天早上起来,她的状态却更差了。
花野井千夏测试了体温和心跳,没有发热,反倒是有些失温,心跳也比平常慢了一些,浑身虚弱无力,背后都是冷汗。
为了保持体能,她强撑着吃了几口干粮,却在下一秒全部吐了出来。
“呸呸呸,好恶心,这压缩饼干是变质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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