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哥,我错了。我再也不搞抽象了,没有人能懂*我的幽默,别觉得我是个傻逼好吗?”
把这货的胡言乱语当做耳边风,渡边川又敲了几下键盘,迅速破译出那些人给他设置的暗号,一边记下暗号所要传递的内容,一边对着花野井千夏说道:
“过几天就是伯父伯母的忌日了,你记得回老家祭拜他们。”
……
察觉到电话另一头之人诡异的沉默,渡边川挑了挑眉,犀利指出:
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诶呀,怎么会呢,那可是我的亲生父母,我怎么会忘记这种事!”
很好,果然忘记了。
听着对面斩钉截铁的否认声,即便不能亲眼见到,渡边川都能想象出来花野井千夏边擦冷汗边狡辩的样子,还真是跟从前没两样啊。
面无表情地轻叹一声,他的神色软化了些,可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“最近有点事脱不开身,祭拜要用的东西我已经送去了老宅那儿,到时候有不懂的你再联系我吧。”
“哦。”
尽管知道渡边川看不见,但花野井千夏还是习惯性地对着手机点了点头,顺手又重新排好最近几天的行程表,将回老家的时间预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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