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美人攥紧了手心,凝着腕间御前赐下的珊瑚手串,神色复杂。
……
仪元殿
皇后欣赏着宝珠给自己做的一面牡丹花绢,听闻徐美人去了雪霁亭,移了目光,轻轻笑道:“徐美人是个聪明的。”
她扶着文竹的手起了身,缓缓向案后走去,文竹轻声道:“新人入宫有半月,奴婢看皇上待徐美人的态度要比余下的两位主子好。”
皇后眉梢挑起,挽起衣袖,执笔作书,“好与不好,全然是因徐美人有个好的家世,那两位还未到过御前,怎知那位会不喜欢。”
文竹低下头,“是奴婢愚钝。”
提起罗常在和白答应,皇后记起这日请安时,迷糊得要在众人前睡过去的女子,她脸上浮了丝笑意,也是个妙人。
既进了宫,全凭她们自己做日后的造化了。
后宫里的女子,家世再好都无所谓,最要紧的,是入那位的眼。譬如受宠一年的宓贵嫔,六宫再拈酸嫉妒,宫人们都得毕恭毕敬的伺候着,谁敢得罪了去。
皇后撂了笔,拿起写好的字仔细端详,“这天儿是一日比一日的凉了,待回了宫,可还有让本宫的头疼的。”
如今这宫里又多出三个嫔妃,不知要出多少热闹。
便是在这时候,殿外宫人进来通禀,说是昨儿那只发了疯的猫捉到了,问皇后娘娘如何处置。
皇后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,“一只野猫,死了便死了,莫要让它再出来闹出事端。”
那宫人听得心口一悸,恭敬地应声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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