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我的心快要崩溃,大声对h蓉怒吼道。
“你为什么突然收到一个包裹?里面装的还是灵魂画室同学的人头和你写的小说,而恰巧岑南又是画室的老师,你觉得这可能真的是巧合吗?”
h蓉也变得暴怒起来,声音充满这个车箱,耳膜都快被她的音sE震破。
“画室里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么多出诡案,岑南却无动于衷,你不觉得奇怪吗?同时他还是一个解剖专家,你觉得和那些断头案没有关系吗?而我刚刚查证,他却又和岑溪是表兄妹,这是巧合吗?”
h蓉一口气把她心中所有的疑问和情绪都发泄出来,听得我身T瑟瑟发抖,这一切让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啊……!啊……!”
冲出车门,我仿佛就站在枪林弹雨之中,等着被毁灭一样,心里十分无助和绝望。
雨并没有停止,一颗一颗如针一般cHa在我心脏之上,为什么一切会这样。
一个刚满十八岁的男生真的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压力,被一只无形的鬼跟着的滋味实在不好受。
我全身Sh透,衬衫贴着那脆弱的肌肉,有气无力的跪在地上,也许不该如此窝囊,但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。
h蓉并没有下车打扰我,她知道我太需要一场这样没有意义的发泄。
冷静下来后,想起h蓉的所以推荐和分析,所有的矛头几乎都指向岑南。
我这人虽然开朗,但不喜欢交一些酒肉朋友,在学校也没几个真心盆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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