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倒想听听他的看法。
“有点悬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Si在一个游戏的惩罚之下,Si在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的惩罚之下,难道不荒唐吗?所以谁又能够解释?”
岑南觉得也不可思议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说完话之后,他也没有收画纸,拿着一个手提包,有点妖娆的准备走出去。
“画室后屋藏的人头老师也不知道吗?学生们画人头老师也不知情吗?”
看他要走,我赶紧抓紧时间问清楚。
“不清楚,我来画室只是为了上课和画画,后屋是他们放颜料的地方,很少去。
岑南一点不慌张的说道。
“麻烦你在这里看一下,学生们等下马上就到,我在医院那边还有一堂课。
他的话说的我有些心慌慌,他淡定得让我害怕。
“马上就到?你觉得他们是来画画的吗?”
我问得有些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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