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什么意思,这么多人在我房间,桌子上还放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尖刀,你们到底想g嘛?”
这时的我说话有些底气不足,显然事情不简单,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,甚至旁边那几个小警察还有点高兴的样子。
“罗叶,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,割掉Si者心脏的凶器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张平淡淡说道,他的表情很严峻很冷酷。
“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我是真的不明白,凶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蓉姐?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可是早上都跟你在一起的呀?”
我向h蓉投去一个无辜又无助的表情。
“经过验证凶器上的血迹和Si者血迹是同一个人的,我们已经做过dna对b,刚才我一打开门就看到那把凶器在桌子上,所以才叫张法医过来做鉴定。
h蓉说得我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话,似乎现在觉得她是故意陷害我,为什么突然要去我的出租屋休息?
“可是早上我离开屋子的时候桌子上根本就没有这把凶器,再说我跟Si者毫无瓜葛,有什么理由要去挖他的心脏?”
其实我心里已经有底,我肯定是被那个凶手陷害,只得暗暗叫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