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绍辉此时神色,都不是迷茫两字可以形容,好似儿子说的是什么火星语,眉头深深锁到一起,疑惑重重。
儿子状似无异,仍旧是毫无正行的公子哥打扮,神情也很随意似的。
“你吃饱了撑的?”韩绍辉道出这么一句。
儿子就笑,意料之中嘛。
韩泽玉拉过一旁双肩背,从中拿出手机,摆好支架,还不嫌麻烦地带来了一个简易的大屏设备,以便一会儿手机投影时效果最佳。
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摆弄,一边耐心劝慰父亲:“霆新又不会改名换姓,是你的终归还是你的,这块蛋糕无论怎么切,切成什么样,谁过来桌边分,哪些人最终能吃上,都无法撼动它的归属者,那又何必独占,不许人咬它,这么护食呢。”
说到此,韩泽玉抬起头,笑意颇深:“又不是狗。”
“……”
韩绍辉阴下脸,眉间一团浊气。
“再说,即便是狗,护就能护得住?”
这即是从侧面指出韩绍辉狗一样,属实是一种高端内涵和辱骂了。
”兜什么圈子。”韩绍辉顿现狠厉之色,一双眼怒意丛生。
确实,韩泽玉反省自己作风还是太保守,行事太像个君子,劝什么劝,为那一点血缘关系保全毫无意义的体面,太不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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