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么说,”白耀在质问:“我为人复杂,做事深不可测,你就可以随意欺骗?”
“……”
韩泽玉不认为一个正常人在最困倦的破晓时分会专程跑来抬杠,于是,好脾气地询问,骗他什么了。
“说的是我之后的问题,先跟你铺垫好。”
“……”
床体下陷,白耀在韩泽玉身侧坐下,没收对方指缝的烟,灭掉:“这一晚你哪儿兜风去了?”
皮卡应该停进车库,而不是院里,韩泽玉后知后觉自己疏忽了,白耀眼那么尖,大概早就观察过车身,骗不了他。
除了那些山道污泥,前保险杠底端好大一处凹陷,不知擦过什么样的道旁岩石,险些出事。
“小南山。”
eastke离霆新不远,与韩宅同方向,都在城市东侧,闭眼开也开不到南面,况且天气并不乐观,进山的隧道收费站随时会关闭。
白耀手一摊,希望韩泽玉不要欺负他,如实相告,他不接受谎话。
“……我迷路了。”
千真万确。
韩泽玉是在擦撞道路石块,几乎要飞出去时才一瞬回神,一个凶险漂移将车稳定在弯道,事后他都回忆不起来怎么进山的,意识似乎断在了eastke,脑中上一个画面还是电梯里白耀和裴南川一起。
“你骗我骗得这么直白,破罐破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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