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性温,外柔内刚,什么事都是这样淡然处之,白耀自小长在她身边,潜移默化,脾性有些相仿。
白晴手里茶杯攥得发抖。
“左岸兰汀开盘,我买了栋临江的,江景美,远山日暮也很漂亮,”白耀啜了口茶,与白玫说:“您有空过去收拾打理,跟我母亲搬去住。”
白玫收了桌上珠串,点头。
“阿,阿耀,不是…我干嘛搬啊?”白晴好无辜那样子,似是不解:“家里住好好的,到底怎么了嘛?!你怪怪的……”
求生欲就那么盛,明知瞒不住,嘴也要硬。
桌对面,白耀窥不出表情,平淡得有些骇人。
白晴看着儿子不知给谁拨电话,且开了免提,放上桌。
他对那边说,照片发我一下,谢谢。
“……”
饱受失眠之苦,辗转到天明才阖眼的某人,疲惫地爬起身。
韩泽玉还未从扰醒的懵然状态走出,哑着嗓子,问:“微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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