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咬上,火机一下下搓动,就是不吐火,东西被搞得火烫,韩泽玉还在那里不停搓,白耀拿过,连同他嘴里的烟。
“你不是来找我的么?那就解决。”
这就是一种纯粹的发泄,手段拙劣,行为鲁莽,内核全是压不下的失控情绪,不关任何人的事,就是直白地,豪无收敛地冲自己而来。
“送了他我就折返,不会超过十二点。”
一直到韩泽玉点头,进浴房冲洗,白耀才推门离开。
“哥,改一下协议吧?”
裴南川仰靠座枕,闭眼,一下下捏着鼻根,十分疲倦的样子。
当初,经纪人一脸不可描述,过来试探,告诉他有个豪门贵主想找个名义上的同性男友,明确禁止过度肢体接触,不谈情不说爱,更不会深度介入彼此的社会关系,有表演功底为优先考虑,为期一年,有意再续。
沟通后得知,薪酬是可以叫人呼吸骤停的一串数字。
他那时工作寥寥,生活惨淡,再没人救济,流落街头不是没可能。
于是,咬咬牙,应了。
之后,得到的是堪比毕业论文般厚厚一叠协议,事无巨细规范两人的准则和行为,详细绘图,文字填充,外加一份电子版,图文并茂满满当当的商务ppt。
见到白耀本人确实可以与能拟出那样‘协议’的人气质相符。
刻板,正统,做事滴水不漏,情绪永远稳定,像桌面立着的摆球,在既定方向循规蹈矩,一下下行进碰撞。
接触多了,大概可以感觉得到,应该是让他挡一挡家里火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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