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耀眸光下沉,手指碰了碰耳钉,小小一粒在桌上打转。
这么过分情绪也没外露,韩泽玉实在喜欢,激得他愈战愈勇:“哪有,他不也不喜欢么,还不好摘,知道他通常粗针还是细锥?什么材质最舒服?”
又嚣张一分,更加无法无天。
这种事属于私密范畴,跟问内裤穿几码没有本质区别。
白耀掀眼直视过来,眉目深黑。
韩泽玉刚想说些更刺激的,就听这人问:“你呢?”手指捏拧耳钉,打着旋,像在把玩:“也这么紧?”
“……”
韩泽玉注视白耀,缓缓浮起一抹笑意。
从某种角度说,他还就喜欢他这个味儿,聪明,缜密,头脑清晰,难驯又难搞,勾得人想一根铁链栓上,养成自己最高贵骄矜的爱宠。
“我可不是故意买紧,”韩泽玉笑意不散,身体微微倾后,隐入一片不起眼的角落阴影中;“不然,你自己摘摘看?”
炎夏海滩,徒步行走大半日,打散领口下一道日晒皮痕,男人肤色浅白,微泛出些淡淡的红,和唇色很近,他就那么慵懒地贴墙,玩乐似的看着你。
进入暗地的不止韩泽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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