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转回脸,再度投入这段‘和谐温馨’的家庭时光。
他没有察觉,对面那人手机早已黑屏,此时才又调亮,白耀又看了他片刻,之后垂下眼,按开屏。
“雏鸟情节?”
庭院中央,韩泽玉听到这一声,掐开嘴边的烟,回身。
“执着又病态的恋母,过于依恋母性泛滥的女人,极度的占有欲?”
白耀来到近旁,平静发问。
早餐过后,韩泽玉拿烟便进了庭院,再没出来。
这次搬的新宅比之前不知气派多少,搞出一个室内热带植物观赏房,韩泽玉站在一颗南国芭蕉树后,藏进肥厚的蕉叶中。
心里涌起的疲意让他连站都没了力气,回不去卧室,就地靠抽烟强撑。
这世道,连个回血畜力的机会也不给,轮番地来,韩泽玉弹掉烟头浮灰,觉得有点好笑。
客观讲,苏珍妮算不上让他破防的唯一成因
韩绍辉就像个恶贯满盈的十世魔头,但凡谁沾边都要脱去一层皮,白晴已经几近免疫,杀伤力越来越稀薄,不玩出点新花样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。
她儿子,钢筋铁骨,伤他一分得出十分的力,收效甚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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