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泽玉不置可否,肩一耸,桌边半坐,无事一样继续观戏。
药粒手中捏着把玩,白耀点烟,并不急于做些什么,好像这件事有多么无足轻重,小到连处理一下都嫌麻烦。
“素媛,告诉韩伯伯尚左路和梅秀园两家油站许可我下午找人送去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换来地震般强烈效应。
韩素媛仓惶起身,乡下椅子没多结实,在地上摔分了家,邻座惊呼连连。
韩泽玉暗自思忖,这才想起大伯韩有光几月前曾借霆新投资过油站,这类危化产业一向审查极严,久久压在环保局不给过,资金捉襟见肘,公司由此穷途末路。
就在此时,白晴送来续命人参果,儿子白耀,手握财权的继承人。
无利不起早,各怀鬼胎的两家人就此达成一致。
“天呐,谢谢!谢谢耀哥哥!!”
多月被困,迟迟下不来的油站经营许可权不但解决,还有种信手拈来的感觉,韩素媛眼冒精光,一种贪婪的光。
本意是打破联姻枷锁,挽救大伯韩有光的产业,却秀出了通天手腕谁不觊觎这样有能力,又能拿得出手的男人。
韩泽玉了然,翘了翘一侧眉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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