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谁先主动的?
她,还是沈淮之?
总之昏昏沉沉,她分不清楚,也记不清楚。
……可,这又有什么所谓呢?
凌乱的衣衫褶皱里,秦舒予迷迷糊糊地察觉到,沈淮之和她的呼吸都变重了。
他经过的地方,她的身体全如同过电,体内的季风气候潮湿又闷热,随他的到来牵引起小小的风暴。
眼睫轻颤不已,足够纤细的蝶翼这一刻停摆,额头浸润了汗水,秦舒予脖颈微扬,忍不住在他的肩上留下一个极深的齿印。
沈淮之眉心微跳。
手腕青筋浮现,却是按住她的脑袋,让那本就泛红的齿痕颜色变得更深沉。
攻与守渐渐边界模糊,终于,在肢体间的碰撞中,那枚戒指掉落在了她的奖杯附近。
钻石本身就已经足够璀璨,当它的光芒透过水晶杯身,光线融合,最终折出的一点如此灿然。
极尽的身体感受里,秦舒予睁开眼,在沈淮之的身后看到了那团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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