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这样吗?
她抬眸犹疑怔怔,下意识想在脑海中巨大的不确定里寻找一个可以支撑的落点,而沈淮之在前方注视她,幽冷深静,如始终都不可动摇。
他有自己的处事原则,从不会为了让她高兴,就在这种事上撒谎。
所以他说的,都是真的。
秦舒予半晌未能言语。
季从露此前对她的梦想毫不关心,突然插手干涉,不过是觉得她打杂实习生的身份不够体面,偏偏借口冠冕堂皇。
所以她气愤。
但抛开这层,安静地一个人待着的时刻,她也总忍不住去想,说到底,是不是还是她能力太差。
以至于如果没有父母,她仅靠自己根本无法立足?
就连圈里有些人对她冷嘲热讽时,总说她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。
想到这些,秦舒予不自觉地抿着唇。
她平时对很多嘲讽都不在意,可,谁又会希望在自己热爱的领域被否认能力?
但这些东西,说出来时似乎总是有点矫情执拗,像是自寻烦恼,以至于她从未宣之于口。
沈淮之却能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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