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绪在平时里潜藏于心,大约也会在一切开诚布公后彻底散去,但在此之前,总还是会时不时想起来。
就如眼下。
秦舒予撇着唇,气哼哼地趴在沈淮之身上。
她潜意识为他会因她产生变化这件事获得了更多的安全,低头去咬时,发泄的意味也更重。
“我突然觉得,你这人是该好好补偿我。”
“好好”两个字被她加重,与此同时,她的牙印濡湿了沈淮之的睡衣。
和她同款的面料上印出了一圈明显的深色弧度。
沈淮之有洁癖,秦舒予眨了眨眼,忽又觉得心虚。
低头含了含,口齿不清地解释:“我一个人睡……都睡不好的。”
她做这些时没想那么多,只是下意识用牙齿发泄。
可她的动作配合语言,反让人心念一动,有了些别的想法。
沈淮之低头,看到她欲盖弥彰的遮掩后,自己的身前的印子成了一团模糊难辨的形状。
而秦舒予眼睛微睁,神色无辜,仿佛那些全与她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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