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的呼唤迂回曲折,裹挟了太多意味,却仅此一句,再无下文。
沈淮之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应下她,目光幽微莫测。
他们还是互相纠缠,可似乎又卡在了中间的一点。
进退凝滞,空气将周围缠得紧密。
停了停,还是他先启唇。
掰开了秦舒予紧攥的,留下月牙印的手心,沈淮之的眼底微不可查地暗了瞬:“我们之间确实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处理,我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你想处理。”
他指骨覆上与她相扣,幽邃沉静地凝望着她,“舒予,你应该知道我过来找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手心严丝合缝,秦舒予的指尖颤了一颤。
……她当然知道。
他看出她做不到主动,所以他就先挑开。
在他们间如此大动干戈,涉及到了最深处关于信任的争执之后,沈淮之能孤身前来找她,且体谅她的难以开口,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低头。
他之前从不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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