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明了是揶揄,手还不正经,秦舒予白白被占便宜,气不过,搂着他的脖子又踹了过去,“你这种人,什么时候被人骗得阴沟里翻船了都是活该。”
她在他身上胡乱动作,沈淮之按着,还没说什么,秦舒予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柜子。
“啊!”她猛然收紧手臂,尖叫出声。
抱她的人眉头一皱,放她到床上。
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痛感强烈,秦舒予面色扭曲,只敢捂着膝盖小心翼翼地观察。
她一腔无妄之灾的怒气,余光注瞥见身前半蹲的男人,干脆又打了他一下,“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,跟你在一起后我总是受伤!”
她摆明了是迁怒,沈淮之皱了皱眉,没同她计较。
又去观察她的伤势。
看起来不严重,只是有点红。
只不过秦舒予脚背白皙,三分颜色也成了十分。
这种情况冷敷最有效,他放下她,下楼去找冰袋。
回来的时候,秦舒予撅着唇,埋怨之余,莫名有点眼巴巴的,像被抛弃的可怜小动物。
大约是担心他一去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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