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用着力,隐含被戏弄的羞恼。
沈淮之顿了顿,没急着回答。
他屈指,稍费了些功夫分开秦舒予的牙齿,与此同时,自然地探进了她的口腔。
沈淮之没有给这个动作附加别的意味,却掩盖不了自己对她的熟稔。
唇舌湿润,口腔内壁柔软,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意料之内。因为轻车熟路,他自若得如同进入了自己的领地。
领地的概念取悦了他,沈淮之手指搅动,轻抬唇角,“你去了,我就会看。”
他太闲适,秦舒予鼓起腮帮子,“我不信。”
舌尖被她用力顶起,表现出极为明显的不欢迎。
舌头灵活,继承了主人的脾气,却自带柔韧的温度。
更多的水意从舌尖过渡,沾上了沈淮之的指,湿润微粘,约莫不是他喜欢的触感。
他重重勾缠了下她的舌,退了出来。
指上缠绕着晶亮的水渍,那是她的口津,在空气里迅速变凉。
正常人心里,赶紧擦干净才是正事,可沈淮之却近距离放在了眼前,目光自若,不动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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