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白再次与饱满的红相触。
这一次,则是被迫。
这一幕应是取悦到了他,沈淮之唇边的弧度渐深,声线徐徐命令:“舔干净。”
……??
那和,那和在他面前……又有什么区别?!
“我才不要!”
秦舒予反应之后,强烈反对出声。
修剪出小尖弧的指甲戳到了她的脸,不太舒服。
她偏过头,越想越觉得沈淮之可恶,忍不住狠狠瞪去一眼:
“我可不会照做,这件事,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不试试么。”
沈淮之好整以暇,像注视不到她的抗拒,依然不紧不慢地道:“舒予的口红那么漂亮,不该只有我一个人品尝。”
……歪理胡说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