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偷窥,他散漫地望了过来:“想好了么,那走吧。”
“……??”
秦舒予揪着衣摆,“你不再劝劝我?”
正常人,至少也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她三思而后行……吧,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!
沈淮之像听到了什么稀罕的事情,“劝?”
“你考或不考,都是你的决定。”
他不经心地撩起眼皮,视线平淡滑过,“我说过,我尊重你的一切意见。”
沈淮之的语气颇淡,神情平静,又带了点一切都不挂心的无所谓。
秦舒予的呼吸一点点变轻了。
然后又变重。
他什么都无所谓,那岂不是又将选择权交给了她?
“……那怎么可以?!”
情急之下,秦舒予直接喊了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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