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秦舒予也有些意犹未尽。
下唇被他颇重的力道擦过,一片战栗恍惚,恍惚又是刚才被重重吮磨着,唇齿相缠,尽兴之余,又想要更多。
她坚强地克制住了。
只眼里含水地瞪她:“只是亲了一下,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……”
后面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,索性一扭头,“找个商店停车,我要买冰水消肿。”
……
冰水买好了,秦舒予让它贴着嘴唇,时不时变换角度给自己全方位的消肿。
十分钟后,眼看嘴唇已经恢复正常,秦舒予拿出口红,想了想,给自己画了个柔雾唇妆。
回头,愉悦地询问道:“好看吗?”
沈淮之侧了侧眼:“不如刚才。”
无论是秦舒予先前的立体画法,还是现在的低饱和柔雾感,都只是妆容上的巧饰。
于他而言,分别不大。
但他确实要对她在他的掌控之下,一步步意乱情迷,抛却理性的模样更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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