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的问很有力度,却没有影响到他。
随着有节奏的声响荡开,他审视的目光也薄薄从她脸上经过:“有些事情在我看来并没有必要提及,不过,如果你实在好奇结婚的原因。”
顿了顿,两秒之后,他平淡启唇:“你可以理解为你很讨人喜欢。”
在他开口说话的期间内,秦舒予内心的弹幕也不断变化。
从“笑死个人了你以为一句‘你以为’就能给自己开脱??”
到“共识?谁和你达成共识了别给自己贴金说得好像在谈判一样”。
直到听见沈淮之说出了那句“讨人喜欢”。
……?
秦舒予愣了一会儿:“这是你的安抚伎俩?……别以为这么说,我就不会跟你计较!”
她怀疑地看他:“夸我的话我从小听到大,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激涕零然后忘记你做的一切。”
“就是因为从小都被虚荣围绕,才会养成你现在这种自以为是的性格。”沈淮之轻哂。
他无视了秦舒予脸上骤然出现质问神色,做出送客的意味:“你不用怀疑我与你结婚的意图,至少这对你现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“只要,你不再随便听信什么谣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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