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打横将人抱起,头也不回的吩咐道:“去太医院,请包太医来!”
自知理亏,进保连忙点头,提着灯笼小跑着就去了。
太医院。
包太医今儿个值夜。
一晚上都没什么事,让摸鱼的包太医十分开心,眼看就要下值了,刚想要不温点小药酒,暖和暖和身子,回去时,顺便再去市集上吃碗热腾腾的鸡汤小馄饨,撒上葱花,再点上两滴香油,哎呀,这生活,美滋滋~
可。
他这美好的幻想,就被匆匆赶来的进保,十分无情的、击碎了。
加班,哪有不疯的。
包太医跟着进保一路小跑,等到了庑房搭完脉,算了下时辰,约莫馄饨摊儿也该收了。
包太医很受伤、很无助,但是他深谙后宫生存法则——痛苦不会减少,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,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。
所以,为了减少他心中的苦痛,他只能忍痛大手一挥,帮卫嬿婉开了一剂狠药。
无他,唯苦劈叉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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