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消散的郁气一股脑又压回心头,甚至比原先还厉害。
好在。
虚惊一场。
她是在进忠抱住自已的那一刻,才真切体会到,为何说“虚惊一场”,是世上最美好的词儿。
也是这一刻,她想,原来自已对进忠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,不是憎、也不是恶,而是那种怕软肋被人发现的焦躁。
所以。
她才会那么着急除去他,没了他,自已就不会被谁捏住弱点,可没了他,自已亦没再畅快过一刻。
可。
不对啊。
进忠不是软肋吗?
怎么这个软肋天天各种意义上压得她没法翻身?!
软肋就该有软肋的样子!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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