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佳茵尚未开口,他也不得而知什么噩耗。
许是被盯毛了,魏佳茵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像一旁的香炉瞧过去:“哀家走到现在,才明白一个道理,真正的别离,没有长亭古道,也没有劝君更饮一杯酒。”
“就只是在像今天这样,和往日没什么区别的清晨,有的人,永远留在了从前。”
言罢,她挥手让候在一旁的春婵送上一只锦盒。
里面,是一把钥匙,和一张卫嬿婉亲笔的字条。
魏佳茵似是不忍再看,将头侧到一旁,故作悲戚:“师傅说,她给你留了东西,想让你往后哪怕没有她,也要好好活着——”
“太后。”
春婵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拿到东西就冲出去的进忠,只能哭笑不得的打断了自家被戏精上身的主子:“进忠公公早没影了。”
魏佳茵一愣,看着空荡荡的殿内,恨得牙根直痒痒:“他不会是发现师傅其实屁事没有吧?不能啊,难道哀家方才演得、不像死了师傅那么悲痛吗?”
总不能他俩真有什么心有灵犀吧?!
凭什么啊?!
自已和师傅都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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