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不敢去想后果,他甚至不知道,卫嬿婉怎么就选了这条路了。
他又不是什么好人,这小祖宗怎么偏偏学他学个没完了?
上辈子学他心狠手辣也就罢了,好歹能护住她自个儿,怎么这辈子为情乱智这种蠢事,她也学?
万一有什么好歹——
进忠只觉得手指尖儿都跟着他那颗心一起冰冷了起来,好像身体里的血都因为他这想法一并被冻了起来。
他这辈子宁可被千刀万剐,也不愿意让卫嬿婉冒哪怕半点风险。
可。
就在他强迫自已动一动早被疼痛麻木了的脑子,想想还有什么法子时,牢门外的动静小了。
进忠尚来不及反应,便被一个黑影套上个麻袋,直接打晕了过去。
他再睁眼,人已经被运到京郊的一间宅子里。
留在那儿帮他治伤的,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城外大夫,大夫只晓得有个人模狗样、声线阴柔的主儿抱着只鸽子,付了他几锭金子,让他帮忙替自已医治,其余一概不知。
紫禁城眼下是个什么情况,谁也说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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