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抬了揽着人的手,想将卫嬿婉拉起来,却觉得手臂一沉,又叫她给按回去了。
卫嬿婉:“你别想糊弄过去,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进忠维持着美人在怀的姿势,十分熟练得摆出一张无辜的脸:“炩主儿,奴才当真冤枉,您想,奴才这刚回来,还什么都来不及办呢,怎么就叫您以为我死了?”
卫嬿婉瞪了他一眼:“我是说这事吗?”
不是这事?
那就是……
还没等进忠捋清思路,卫嬿婉反而先开了话匣子,颇有种反正大家都摊牌了,你要是敢给我玩什么先爱再甩的戏码,休怪她手下不留情!
破罐破摔!
她可没什么怕的!
进忠听得一愣一愣的,眼睛微睁,缓了好一会儿,才吸了口气,试探着捋了一下前后因果。
所以。
炩主儿是以为,自已是厉鬼成精,诱她爱上自已再弃了她,好报上辈子的仇。
刚巧今儿个出去办事,碰到个算命的胡乱说了一通,便以为自已“大限将至”,马上要“魂飞魄散”了。
进忠默默别开目光,揽着卫嬿婉的手轻轻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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