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见傅砚观的第一秒,沈辞就掉了眼泪,他原本想一定不要哭,就像在郎玉城面前一样。可是他只是看了傅砚观一眼,就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“沈辞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傅砚观朝着沈辞走过来,轻轻擦掉那流不完的眼泪。
虽然是在监狱里,但傅砚观依旧和以前一样,就连胡子都刮的干干净净,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头发有些长了,并且没用发胶弄造型。
傅砚观有些无奈,他捧着沈辞的脸,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说些话想分散对方注意力。
“怎么只有你一个,秦溯他们呢?好歹也是出狱了,都不说接一下吗?”
虽然是问秦溯,但傅砚观的目光还是始终落在沈辞脸上。
“是我没让他们来。”沈辞用手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,而后抓住傅砚观的衣领凑过去,“因为,我想在看见你时就吻你。”
话说完,沈辞就堵住了对方嘴唇,还未等傅砚观反应,就已经攻城略地。
监狱的大门还没来的急关,看见了全过程的狱警捂住脸,跑了回去,并且叫住了其他要过来的狱警。
两人亲了许久,直到傅砚观被咬破了嘴唇,沈辞才缓缓松开他。
“在里面有人欺负你吗?”
傅砚观笑了下,道:“只有你刚才欺负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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