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溯摆摆手,目光落在傅砚观脖子上挂着的奖牌上:“沈辞赢回来的?”
看到沈辞瞬间挺直的腰板,秦溯很给面子的夸赞道:“厉害啊辞哥,再接再厉,下次搞个第一回来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,算是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。
在接沈唯一出院的那天是一个阴天,沈辞亲自开车去医院门口接人,他驾驶技术还不算特别熟练,开傅砚观的那辆卡宴时,只觉得呼吸都变慢了。
而就算再小心,也还是不知道在哪划了一下,导致副驾驶车门上有一大条划痕。
完蛋。
沈唯一在医院住的时间不短,但却没有多少东西,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小背包。
他脸色仍然不是很好,但虽然苍白却不至于没有血色,也终于不用再坐轮椅了。
沈唯一走到沈辞身边时还有点诧异,他没想到沈辞会来接他,同时也不知道沈辞会把他接到哪去。
“哥哥。”他礼貌喊人,拘谨的抓着背包带子,见沈辞靠在车上盯着一旁的车位发愁,他也顺着目光看了一眼。
可能是卡宴太大,车身只有一半在车位里,且还歪歪扭扭的。
沈辞有些尴尬,轻咳一声道:“侧方位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啊,没关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