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句话就把傅砚观数落一顿,本就喝的胃难受的人皱起眉头,但又觉得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有些好笑。
司机先送傅砚观二人回了别墅。沈辞扶着路都走不稳的人回了家,等进了客厅后二话不说的便把傅砚观扔到了沙发上。
而这一摔让傅砚观再次抱着垃圾桶干呕起来,背上的伤也在撞到沙发后唤醒了疼痛。
客厅仅开了两盏灯并不算明亮,傅砚观早就吐的胃里没了东西,此时再吐也只能吐出些黄水。
“沈辞……”
抱着垃圾桶吐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拍背,更没有一杯水,就算是一向情绪淡淡的傅董事长也会觉得委屈,尤其是他抬起头在客厅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后。
又唤了两声,只是依旧没有人回应。
有些迟钝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,最后才得出沈辞生气了的结论。
他按着突突直跳的头仰面躺在沙发上,全然不顾背上的伤疼不疼。以前他喝了酒都会直接住在公司,好方便第二天继续上班。
有多少次都能这么过来的,怎么这次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了呢?
脚步声由远至近,傅砚观没有立刻睁开眼睛,直到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。
“又吐了?我给你冲了蜂蜜水,又找了退烧药,起来喝点,看看能不能好一些。”
听到这话,傅砚观心里才好受了一些,但他没有立刻坐起来,而是看着沈辞,薄唇轻启:“不想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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