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观将人在床上安置好,准备去餐厅煮碗粥给沈辞暖暖胃,结果刚下到一楼,就在客厅看见了傅颂清。
傅砚观有一瞬间的恍惚,下意识抬起手想看一眼时间,但腕上的表昨天就摘下去了,只能作罢。
“您怎么没去公司?”
傅砚观手底下的宴和是个才上市没多久的小公司,这平时就忙的不行,而傅颂清在各种榜上都位居榜首,更是有处理不完的事情。
以往经常天不亮就走了,哪有像现在这样悠闲的时候。
傅颂清抬头打量着傅砚观没有说话。
父子二人短暂的视线交锋,傅砚观见傅颂清没说话,也没再继续问,朝着餐厅走去。
傅颂清视线一直跟着傅砚观移动,最终还是没忍住,开口问道:“干什么去?”
傅砚观停下脚步,道:“小辞有点发烧,我去给他煮碗粥。”
“他还发烧?!”傅颂清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手里的杂志也看不下去了,指着傅砚观好半天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。
他这么优秀的儿子,怎么就让别人拿捏的死死的?!
傅颂清突然来的脾气让傅砚观有些摸不着头脑,故而走到沙发旁,疑惑的开口:“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…”傅颂清摆摆手,重新坐回沙发上,而后将手边的药膏扔到傅砚观面前。
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让傅砚观越发不解,他拿起桌子上的药膏,在看见消炎药三个字后,心中的疑惑到是解了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