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不去公司,你可以一直睡到下午,三点的时候我过来叫你。”
想到沈辞的穿衣风格,傅砚观再次开口嘱咐道:“别穿的太张扬,乖巧一点。”
蒙在被子里的人探出头,像是叛逆期的小朋友以后偏要跟家长对着干。
“我不,凭什么穿衣服你也要管?”
沈辞现在听到乖巧两个字就心烦,他冷哼一声,继续唱反调:“我又不乖巧,为什么要装乖巧?你要是想带我去参加什么应酬,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,不然我都给你搞砸了。”
气呼呼的小孩儿看起来倒是吓人,可其实张牙舞爪的外表下是一颗敏感又没有安全感的心。
傅砚观自然不会管沈辞的穿衣风格,毕竟沈辞这张脸在这,就算是穿一件破抹布也能有种别样的味道。
不想把沈辞惹的不痛快,傅砚观只好让了一步:“那别戴耳钉行吗?”
这个时候的沈辞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河豚,肚子里的气已经积攒了一堆,那自然是傅砚观说什么他都不乐意听。
果然下午三点时沈辞出现在楼下时依旧是一套大红色的衣服,这次就连裤子都是红色的了,不管走到哪都会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。
而傅砚观特意嘱咐的别戴耳钉,也成了一句废话,沈辞不光戴了耳钉,还用发胶抓了头发,并喷了颜色。
好好的黑色顺毛头发,变成了咋咋呼呼的黄毛。
傅砚观嘴角抽了抽,由衷的感叹道:“小辞,你叛逆期来的真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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