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是真的觉得疑惑,但因为困倦并没有注意到傅砚观脸上的不自然。
是啊,有那么多能忘的,可却偏偏把他忘了。傅砚观侧头看着沈辞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良久才道:“小辞,我……以前确实是把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,可能忽略你了,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,你跟我说,我会改。”
沈辞咽下嘴里嚼着的珍珠,困的眼角有几分湿意:“认真工作是好事,钱给我就行。”
对于傅砚观说的话,沈辞并没有放在心上。他确实忘了他跟傅砚观所有的事,这种选择性遗忘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傅砚观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太苍白了,他和沈辞的以前太不光彩了。
甚至是有一天沈辞想起来,他们的这段感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抢救室的灯灭了,经过长达七个小时的抢救,终于把沈唯一的命抢了回来。医生后面的那些嘱咐沈辞都没打算听,毕竟后续的照顾还是沈长余二人。
他能陪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咱们走吧,医院的味道太难闻了。”
“好。”傅砚观应下,牵着沈辞的手,二人刚准备离开,就被一个医生拦下了。
沈辞望去,见是那个之前让他签病危通知书的医生。
“你是病人的哥哥是吗?病人想见你,换下衣服跟我过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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