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傅砚观算是彻底变了脸色,他本身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,眼下更是收起了所有耐心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沈辞,我是不是真的太惯着你了?让你现在无法无天,我忙了一天,并且按照你的要求每天准时到家,你还想怎么样?作是不是也应该有个限度?”
傅砚观冷脸按理说沈辞应该是怕的,但今天他就是想不依不饶,觉得面前这人哪哪都不对,并把脑子里的那些猜想全部按到傅砚观身上。
越想越气的人哪还有理智。
沈辞也学着傅砚观的样子冷声道:“不想惯着你可以不惯,今天我就是不想看见你,要不你滚出去,要不我走。”
傅砚观没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一个生了一下午闷气,一个累了一天想回家好好休息结果四处碰壁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沈辞不依不饶的样子让傅砚观感到疲惫,并对他赶人的行为觉得烦躁。
“行,既然不想看见我,那我走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傅砚观向来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,如果有什么事情触及他的底线基本都很难商量,习惯了沈辞的乖巧,他对沈辞的印象便一直都是听话懂事的。即便是后来记忆出现问题,偶尔的小脾气也无伤大雅。
但有些事不能太过,就像是今天这样,他就觉得沈辞有些娇宠过头了。
傅砚观拎起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,沈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可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,他也没有说出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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