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皱眉:“你问了李教练?”
傅砚观点头:“沈唯一去找你了,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由于沈长余败坏的印象,傅砚观对沈唯一也没有好印象,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沈辞麻烦的。
但老李却告诉他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说那孩子挺可怜的。
对此他不置可否,沈唯一是什么样的人他并不关心,他只想听沈辞说,也只信沈辞的。
“我……”
沈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做了半天心里准备才问道:“他如果不换肾很快就会死吗?”
傅砚观道:“就算是换肾也不见得能活。换完肾后首先要确保没有出现排外反应,这过程中但凡出现一点问题,他都可能会死。”
“而就算平安出院,也注定会免疫力降低,恶心、呕吐,还有可以诱发心肌炎,肾功能障碍。”
“这期间所花费的费用就不是沈长余能承担的。”
沈辞许久没有说话,耳边似乎还有沈唯一的哭声,扰的他心烦。
“算了,他的事我懒得管,让沈长余自己去想办法吧。”
沈辞说完就朝着卫生间走,昨天出了一身汗,现在睡衣都粘在身上,不洗个澡是说不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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