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对于他的意义好像变了。
所以在刚才听到沈辞说起包养时,他的表现才有些过激。
傅砚观递了个台阶,沈辞自然就顺着下了,毕竟如果现在不下,这台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。
傅砚观的公司是做游戏的,所以不管是布置还是装修都很科幻和有趣,沈辞跟着一起到了会议室后,第一眼就被大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了。
“好漂亮的人物。”
沈辞刚出声就引来了秦溯的目光。
“你怎么还在?”这话说的半点不客气,甚至称得上是带着几分恶意,“砚观,这是咱们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,就等着年底炸出水花呢,还是不要让不相关的人参与进来吧。”
几个项目经理面面相觑,虽然谁都没有开口,却很明显是站在秦溯那边的。
会议室乌压压的站了很多人,各个都审视着沈辞,想找出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。
而沈辞之前并没有来过这种地方,从出生到现在,整整二十四年,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自己待着的。
所以在面对这些人时不免有些不适应。
傅砚观早就松开了搂着沈辞的手,但胳膊却依旧搭在沈辞肩膀上,身体也朝着沈辞的放向倾斜。
这种姿势下通常能给人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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