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什么大事,但医院的医生还是建议今晚先留院观察,张呈山和赵阳已经准备陪床了,结果沈辞却并不打算住院。
最后拗不过这个又倔又犟的人后,只能由两人开车送沈辞回家。
“嚯!辞哥,你这……这么大的别墅啊,你家这么有钱,怎么上学的时候那么节省啊,我们还以为你家很穷呢。”
沈辞一瘸一拐的下车,随意瞥了眼面前的别墅,也没什么虚荣心介绍一番,只随口道:“傅砚观的。”
赵阳震惊:“他这么有钱啊?哪号人物啊?这名字是有点熟悉,但一时还想不起来。”
张呈山将一直拎着的药递给沈辞,然后道:“沈辞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你和你的那个男朋友……是正经认识的吗?他开几百万的车,住几千万的房子,你们之间……”
“我也不是说你配不上他的意思,只是我怕你被骗。”
腿受了伤不宜久站,所以张呈山和赵阳也没多留,嘱咐沈辞好好养身体后就结伴离开了。
而沈辞又开始翻来覆去的想张呈山的那翻话,想来想去最后越来越烦躁,自己对着枕头发了好大的火。
他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,不是受伤就是胡思乱想,想出去散心还把自己散进医院里了。
七点整,门锁传来声响,沈辞将被子扯出条缝,看向站在卧室门口一身寒气的傅砚观。
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的转圈,沈辞瞄了眼,心情好了一些。
还挺准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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