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辞却迟迟未动。
他盯着警局门口的那辆黑色卡宴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你们去吧,我不去了。”
还没等赵阳和张呈山反应过来,沈辞就已经朝着警局门口跑去了。
傅砚观一身黑色风衣,随意的靠着车头,手里夹着根烟,只燃着却没抽。
沈辞停在离傅砚观三步远的地方,只穿着单衣单裤的人被冻的瑟瑟发抖,鼻尖泛红,鼻腔内也跟着酸涩起来,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委屈的。
“傅砚观……”
沈辞闷声叫了句对方,下一秒就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。
傅砚观将烟在车头上按灭,走到沈辞身前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他,又从车里翻找出唯一一个可以保暖的围巾。
深灰色大衣上还沾着傅砚观身上的味道,沈辞抓着衣服并没有穿,直到傅砚观拎着围巾过来。
“大冬天得在这扮演白雪公主呢?家里那么多衣服,你就穿件单衣出来了?”
刚打了场架还进了警局,没被安慰反而被训了,这让沈辞更加烦闷,尤其是面前说教他的人一整天都没有回他的消息。
明明是自己有错,但沈辞嘴就跟抹了毒一样,说出的话句句带刺。
“家里的衣服没有一件是我喜欢的,整整两个衣柜,我找不到一件我喜欢的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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