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方卉却没有生气,反倒露出笑容,于嘉宜望向她,心中是深不见底的翻涌。
为什么,为什么不希望她对别人如此……
祝慈换了种说法:“好吧,既然你看到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,那就是我的好了。只是,这是不是知更鸟的羽毛,还不能确定。”
鸢喊住云雀,云雀过去凑近那根羽毛,仔细观察,还趴在上面闻嗅。
“法官,这就是知更鸟的羽毛,我非常确信。”
“理由?”
“我和他平日关系很亲近。”云雀恭顺说道,他与知更鸟是很好的友人,此话让乌鸦法官表示赞同。
“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,这根羽毛是知更鸟送给我的,他说我是他的朋友。”祝慈搅理,宁不让他们找到突破。
“知更鸟不会和你做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,我们都是鸟类,这根羽毛就是证据,你说对吗,法官?”
乌鸦法官沉思,后点头:“羽毛在你身上,既然你随身携带,那么朋友一说可以成立。”
杜鹃回望鸢,鸢递给他一个眼神。
杜鹃继续发问:“知更鸟的朋友却杀了知更鸟,是何等惨烈,知更鸟死于信任的刀剑之下,更是悲壮无比,而你,凶手,你手上残留的血液,就是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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