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接触到眼前这个徒弟的时候,墨珣只觉得两人的外貌相同,乍一下见了,有些失神罢了。
但随着接触的时间越长,墨珣便也渐渐发现,这个徒弟的一些小习惯,脸上的表情,更是与自己的夫郎如出一辙。
想来,如果当初他的夫郎也是他的弟子、学生,那应当就是眼前这人的样子了。
尽管两人接触的时间不算很长,但墨珣已经不会再将他们区分开来看了。
不会将林醉额外区分为徒弟林醉、夫郎林醉和道侣林醉。
在墨珣的印象里,好像林醉就该是这样的性子。
墨珣虽然说林醉“凶了不少”,但实际上,真要比喻起来,林醉就像是一只娇凶的小兽。
在对着墨珣张牙舞爪的时候,还会小心翼翼地把爪子和尖牙收起来,留个软乎乎的肉垫给他。
软乎乎的肉垫能构成什么威胁?
无非就是让墨珣心下更软而已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别扭?”墨珣恨不得将人搂进怀里好生揉搓一番。
林醉自觉“别扭”不是什么好词,但听墨珣的语气,又觉得这像是在夸他,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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